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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吃喝的艺术、科学与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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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吃喝的艺术、科学与神学

作者:新民

吃喝,是人生一大乐事。人生到了暮年,倍感吃的可贵。人生一日三餐,一年逾千顿饭;人生百年,也有十万餐饭左右。

如今地球村民彼此来往频繁,华人历史悠久,吃的艺术更是炉火纯青,不落人后。除了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的湘川粤沪等中国南方名菜系列,东西南北各地特色的风味小吃,更是令人目不暇接。

走笔至此,小女儿从阿拉巴马领养的流浪小狗跑到我跟前,以其灵敏的嗅觉,在平板电脑前的餐桌边舔来舔去,似乎嗅出笔者这篇文章,事关吃喝的艺术、科学与神学。而这三方面,有值得我们玩味的奥秘。

吃喝的艺术

吃喝是一门艺术。中国古人发明用筷子吃饭,精巧地用筷子抓牢一粒米饭或一颗黄豆。西方人则用刀叉吃饭,据说刀叉的使用程序很有讲究。比方说,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切开牛排,放下刀叉,然后换用右手拿叉(除非是左撇子),送肉块入口。吃的时候需要闭嘴咀嚼,不漏风声响声,以示有绅士淑女该有的吃相。

中国人讲究满汉全席,数道甚至十几道美味佳肴通常一齐上桌,宾主开筷共享。笔者儿时过年吃喝,连年目睹这种亲朋好友集体吃年饭的盛况。大家围桌而坐,互相举筷夹菜,不时放筷举杯,海吃海喝,蔚为壮观。这种不用公筷的吃法,在如今新冠病毒疫情引发的新常态中很少见。如今,中餐馆按照顾客所订菜单烹饪,一道接一道依次端上桌的做法,有点效仿西方人按照程序吃喝的习惯(先喝汤,再吃开胃菜,接着吃正餐,最后吃甜点),也照顾现代人急不可待的饮食习惯。

当然,西方人发明的“百家晚宴”(pot-luck dinner),与会者自带餐饮,齐聚教堂或某朋友家,共享超级盛宴。餐馆的“自助餐”(buffet),让食客尽兴吃喝,这在讲究节食减肥的今天,有式微的趋势。美国职业橄榄球比赛前几小时,球迷们齐聚停车场,打开车尾门,卸下烤具和食物,就地烧烤,举办“尾门派对”(tailgate party),场面热闹非凡,曾令笔者耳目一新,感叹西人吃喝有道,玩乐并举。如今手机上网订餐、网下送餐到家,已经成为又一种吃喝新时尚。

上档次的餐馆还会有音乐家弹奏,营造令人身心愉悦的氛围。新泽西州橘郡的豪华婚宴,给笔者留下难忘的美食记忆。

最让笔者难忘的一次吃喝,是1987年美国独立节周末的一次晚餐。我们几位中国留学生受到满有爱心的美国基督徒老太太薇薇安的邀请,去她家吃晚餐。她如往常一样,在节假日常常请我们举目无亲的留学生,去她家享用她精心预备的晚餐。那次吃完晚餐,她邀请我们去她家斜对面的美国教堂,听一场难得的圣乐演唱会。正是在那次年轻基督徒们演唱的圣歌音乐会末,笔者响应音乐领队的邀请,打开心门,接受耶稣基督成为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那次由上帝子民刻意安排的晚餐与音乐布道会,扭转我的人生,让我从与上帝隔绝、虽活犹死的罪人,成为与上帝和好、死而复活的义人。吃吃喝喝,立刻被赋予神圣的含义。

吃喝的科学

笔者因为学生物,攻读生物化学,对吃的科学略知一二。下面就用尽量浅显易懂的语言,来描绘吃喝的科学。

吃喝,是身体玩积木游戏(新陈代谢)的开始。我们成年人一百多斤的身体,七成都是水,事关新陈代谢的许多环节。说我们是水做成的,并非夸张。台湾歌曲说,“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是经得起科学检验的艺术说法。

人体除了水,剩下的三成大多是以碳元素为基石的各类生物分子,主要包括我们熟悉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质、核酸、脂肪,还有一些参与生命活动的重要微量元素(比如钙、铁、镁、钠、钾)。圣经说,“耶和华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 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创世记》2:7),这表明我们的身体兼有属土的物质构成,和可以与上帝的灵沟通的属灵构成。我们每个成年人身体含有的总共约七十亿亿亿(七后挂27个零)原子,无一不在尘土里可以找到。我们诚然出于尘土,有一天还要回归尘土(参《传道书》3:20)。

当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出现在我们眼前,我们都有垂涎三尺、迫不及待想吃的共同体验。除了视觉告诉我们美食当前,秀色可餐,我们鼻腔的嗅觉蛋白受体和口腔里舌头上的味蕾蛋白受体,一旦接收到空气中传播过来或吃进来的分子,被激活后通知神经系统,便会产生嗅觉和味感。如果是臭味怪味,会产生逃逸环境的冲动;如果是美味佳肴,则刺激唾液的分泌。

那排列整齐的牙齿,帮助我们机械性压磨食物成为可以下咽入胃的细小碎片。入胃后的食物进一步接受口腔和胃分泌的各种消化酶的降解加工处理。蛋白酶和多肽酶让蛋白质成为短肽和氨基酸,淀粉酶把多单元聚合的碳水化合物降解成更少单元的寡糖甚至单糖分子(比如葡萄糖)。肝脏分泌的胆汁,进入十二指肠,溶解从胃排出的食糜里的油腻脂肪分子,辅助下一步在小肠里的进一步降解。胰脏分泌到小肠里的脂肪酶从脂肪分子(比如三酰甘油、磷脂)中把脂肪酸从甘油骨架上切割下来。从胰脏和小肠分泌的核酸酶把摄入的长链DNA与RNA分子降解成短链核酸分子,在小肠里进一步降解为核苷酸、碱基与核糖单元。

这些被降解成身体建材积木的小分子单元(氨基酸、单糖、甘油,脂肪酸等),主要被小肠吸收,通过门静脉进入肝脏。非食物性的异物分子(比如小分子药物)则大多被肝脏逐步代谢转化。顺便说一句,那些侵入人体的病原菌和病毒携带的外源大分子,则由免疫系统负责监控与清除,包括产生必要的抗体去中和这些异物。这也是新冠病毒疫苗可以产生保护效用的身体内在原因。那些被肠胃降解后吸收入血的小分子单元,作为细胞养料,最终通过血液输送到全身各处的细胞被吸收,给细胞的新陈代谢提供“建材”。心脏每秒钟跳动至少1次,每次泵出约70毫升的血,也就是在1分钟左右,全身约5升的血都经过心脏1次,让全身被累计长达10万公里(绕地球赤道两圈半)的毛细血管滋润的组织器官不仅有养料的及时递送,也有从肺部来的氧气经过红血球不间断地供应全身细胞有氧代谢之需。吸收进入各处细胞的部分小分子被用来搭建成自身的生物大分子(蛋白质,核酸),部分小分子则被细胞进一步分解,变成只有一个碳(二氧化碳)或几个碳原子的更小代谢中间体(比如乳酸、丙酮酸、苹果酸)。一方面借此生产细胞代谢反应所必需的能量分子(比如三磷酸腺苷,主要由细胞内的动力厂线粒体合成),另一方面促进不同类型生物分子之间互通有无的灵活机动代谢转换,让全身细胞下一盘息息相关、休戚与共的超大棋局。

肠胃与胰脏以及铺设其间的神经元感知进食前后的变化,与中枢神经系统成员之一的下丘脑协同合作,产生功用相生相克的10余种荷尔蒙(比如胃饥饿素、瘦素、胰岛素、神经肽Y等),引发此消彼长动态平衡的饥饿感与饱足厌食感,促进进食与禁食的合适交替,不走好食症与厌食症的极端,协调食物消化所需酶的分泌、肠胃必要的蠕动以及全身组织细胞对营养成分的吸收、利用与储藏。最近科学家在小鼠实验中发现,一个名为小脑前深部核团的脑区中的神经细胞通过分泌多巴胺,也参与调节饱腹感,降低对美食贪得无厌的愉悦感,适时停止用餐。

总之,吃喝是身体多个脏器分工合作完成的高技术活,是造物主独具匠心的伟大创造。

当我们从整个地球生物圈来审视所有生物的共同吃喝问题,就不难发现,上帝所设计的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系统,在上帝所设计的太阳光能驱动下,使用看似廉价的水,以及细胞代谢的废品二氧化碳,合成碳水化合物,给整个生物圈提供所需的以碳为基石的食物。每当我们看见繁花似锦、瓜熟蒂落、五谷丰登,那无一不是艺术鉴赏与科学精神都卓尔不群的造物主慷慨馈赠给所有生命的厚重礼物,是如今持续不断提供的天赐吗哪,而且是按照不同菜蔬瓜果谷物独有的形状、色彩与各式“礼盒”来包装奉送。

下一次吃喝时,食客们不妨放慢节奏,停下来多多欣赏上帝惠赐的生命礼物。

吃喝的神学

主耶稣在地上传道期间,教导他的门徒如何祷告。其中一句是,“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马太福音》6:11)这一方面表明,上帝是饮食的终极供应者;另一方面,主耶稣的这句教导,也指出在一个还没有食物冷藏、延迟定时成熟转基因食物与真空保鲜技术发明的时代,饮食是来自上帝及时的、每日新鲜的供应。即使如今有各种保鲜技术,我们还是渴望新鲜的鱼肉瓜果菜蔬,而非长期冷冻或罐头制品。一日三餐,再三提醒我们应时刻回到供应我们生命之需的真正源头,靠吃喝来加油充电,恢复体力。所以基督徒餐前的谢饭祷告,就是基于必不可少、发乎内心的感恩。

地上的粮食可以维系我们肉身的生命,而主耶稣作为天上的粮食(参《约翰福音》6:51),也必定可以维系我们属灵的生命。在十字架上,主耶稣成为赎罪羔羊,身体为我们裂开,宝血为我们流出,为要赦免我们的罪孽。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凭信心仰望这位把自己献为赎罪祭的独一救主耶稣基督,从他领受那死而复活的新生命,从而与主永恒的生命连接,并因此得到永生。正如使徒约翰所言:“人有了上帝的儿子就有生命,没有上帝的儿子就没有生命。”(《约翰一书》5:12)

主耶稣在地上设立的教会两大圣礼——洗礼和圣餐礼,都是使用极为普通的生活化形式(洗濯与吃喝),来表达深刻的属灵含义:受洗归入主耶稣,领用圣餐记念主的死,并与他的生命连接,等候复活的主再来,得享永生之福。这是天大的喜讯。

让我们这些百吃不厌的吃客始料不及的是,上帝的儿子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被钉十架,舍身流血,拯救我们这些死在罪恶过犯中的罪人,帮助我们出死入生,弃暗投明,除旧布新。这是属灵意义上的吃喝,是另类极致的属天生命的新陈代谢。

我们都应邀参加一场永生的飨宴,就是那位曾经被杀的羔羊,迎娶新妇(即基督的教会)的婚宴。拒绝参加绝非明智的选择(参《马太福音》22:1-14)。我们一生吃了近十万餐饭,而最重要的,就是通过信靠主耶稣,来参与属灵的飨宴。

来源:海外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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